的男人身上的那种沉重的压力,只希望不要出现什么变数才好。
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危险了。
比那个买下隔壁山头的那个阴阳师来要危险。
想到这里奴良滑瓢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是多事之秋啊。”
才刚刚发现羽衣狐又开始活动了,就又有两个身份不明的人出现,不知道是好是坏。
还有陆生……
一想到自家的孙子,奴良滑瓢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陆生现在还没有那个觉悟。
“只能期待那两个人不会站在羽衣狐那一边了。”
李沧瑶当然不会站在羽衣狐那一边,她甚至都无法理解羽衣狐想要生下安倍晴明是个什么意思。
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不是活的好好的么?前两天她还去看了他呢,那时候安倍晴明正在和麻仓叶王激烈地讨论着时空穿越的事情,哪里有功夫去理会外面的事情?
所以说,明明安倍晴明活的好好的,为什么眼前这个妖怪还嚷嚷着说什么羽衣狐大人,什么要把她的心脏献给羽衣狐大人,这样羽衣狐大人就可以平安生下安倍晴明了?
完全不明觉厉。
哈迪斯倒是二话不说直接捏断了那拦路妖怪的脖子,脸上还露出了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