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窝子里。等到再醒来的时候,里面的芯子就换了个人。
这小家伙完全就是白死啊!想到这个,姜永就觉得十分不理解,这小胳膊小腿瘦了吧唧的,连森林的路都不熟悉,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敢跟人约决斗呢。
扯了扯自己平白年轻了几岁的脸,姜永看着黑漆漆的树林,愁眉苦脸。费镰之前也很少来这片森林,对路线根本就不了解。这也导致姜永不敢离狮蝎那边太远……万一索斯真带人找过来了,自己却又瞎走丢了,这不是作死吗?
想到这,又看了看四周,姜永决定还是爬树吧。在树上等人支援,怎么着还是安全一些。一回生,二回熟。再加上有了费镰的记忆,姜永爬树的技能被彻底点满。
很快他就在树上找到了个好位置,裹着熊兔皮舒舒服服地窝了起来。
嘶……不对,后腰那怎么有点疼得慌啊。
生怕自己刚才在昏迷中被嘣到了腰子,姜永忙紧张兮兮地伸手摸了摸。然后……
他一脸囧然地从腰那边摸出了张纸牌。
纸牌硬,硌地腰疼。
……
啥玩意啊这是,先是猫头鹰再是蛋,然后出来张纸牌,这怎么感觉作者不按套路出牌啊。
把纸牌拿到面前,对着树枝上的荧光苔仔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