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只有这么多人吗?”
“门罗,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艾尔莎关切地看过来,神色忽然变得有些紧张。
“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多人啊,你不应该连这种事情都记不住。刚才在对战龙蝇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受到其他伤了?”
“没有的事。”
卡门罗烦躁挥了挥手,闷声道。手臂上的伤痕血流不止,包扎伤口的布条又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散落开来。卡门罗心中焦虑,他粗鲁地把布条扯开,不顾伤口再次被撕裂。他需要疼痛让自己冷静思考。旁边的艾尔莎不赞同地说了几句话,他却没有在意,只是横眉冷目把伤口慢慢重新包扎。
忽然间一根红色的草茎映在卡门罗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它被裹在了布条中。在卡门罗动作时掉了出来。这是一根普通的变异狼毒草叶,在血地中生长着无数这样被感染了的药草。然而当看到这根朴实无常的草茎时,卡门罗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仿佛有一道霹雳闪电直劈入他的脑海,一下子劈开浓重不散的迷雾。不顾自己在金翅蜻蜓上,卡门罗突然站起身,脸色阴沉看着目光被自己吸引过来的小队成员,一字一句道:
“霾和费镰在哪里。”
“什么霾和费镰啊,咱们队里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