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个透,根本没法睡人,原主去找当家的李老三,求他想办法遮一遮房顶上的破洞,却被他媳妇,李大傻子的黑心娘给拦住了,跑来原主房里转悠一圈儿,顺手捞起一根细柴就往原主身上招呼,边打边骂,“又淋不到柴火,你嚷嚷什么,要死人呐?给我麻溜儿的地里割猪草去,要放猪饿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原主被她打了一身的伤,又不敢反抗,只能淋着雨背着小背篓去地里割了一篓子猪草回来。
回到家,雨越发大,原主索性抓了一大把玉米杆子抱着,艰难地顺着外面的大梨树爬到自己房顶上来,打算用玉米杆子遮一遮,谁料雨天茅草屋顶湿滑,原主没踩稳,一脚踏空摔了下来,命丧黄泉。
眼前这个干瘪得面黄肌瘦的团子是原主半个月前进山捡柴的时候碰到的,他无家可归,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爹娘在何处。
原主见他可怜,就给带了回来。
多个人就多张嘴,李大傻子的娘孟氏成天叨咕,也不给团子饭吃,原主就把自己的口粮分成两份,多出来的一份给团子。
到了晚上,又让团子跟自己挤一张床,这半个月,原主和两岁多的团子便是这么过来的。
伸手接过团子手里的鸡蛋,杜晓瑜问:“哪儿来的?”
“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