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开了这个头,以后不好收场。”
杜晓瑜淡笑,“怕什么,我这个正主儿都不慌,你倒是先自乱阵脚了,不都说了吗,到时候不如她的意,她是怪不到我头上来的。”
“但愿吧!”翠镯轻叹,她跟在三太太身边多年,大院儿里的是是非非看得多了,姑娘在外面生活了这么多年,心思自然不如大院里这些妇人复杂,就怕到时候被人坑了都没地儿哭去。
翠镯没说几句话就出去忙活了。
杜晓瑜也洗了手,出去坐堂。
不多时,外面来了一顶软轿。
在大魏,没有功名在身的普通人家是禁止乘坐轿子的,所以不用想,外头来的肯定是位官家太太。
杜晓瑜忙着给正在排号的妇人看诊,她这铺子里没有多余的丫鬟,翠镯、画眉、雪莺和绿萼她们几个跟来也不是伺候人的,是为了帮忙。
而静娘白天不会跟着她出来,怕遇上熟人暴露了身份。
所以铺子里没有闲人,当下每个人都在忙碌,称药的称药,捣药的捣药,谁也没工夫去招待人。
并非杜晓瑜摆架子,而是她这里的病人实在是太多了,能帮忙的就只有这几个丫鬟,所以平日里,甭管你是官家太太还是平民妇人,但凡来了这里,一律到前台取号,然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