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日后定当好好补偿”的做派来。
同样都是皇后所出的嫡子,凭什么楚王能活得潇洒恣意为所欲为,自己却要被一道又一道的枷锁束缚住?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宁王很想吐血。
早上出的门,在岳家吃了顿饭,晌午时候宁王就以还有事为借口要告辞。
许如眉早就坐不住了,长辈们每敲打宁王一下,她就觉得宁王看向自己的眼神又幽冷了几分。
不用想,许家这些长辈敲打了他多少,日后他就能报复多少到自己身上来。
因此整个过程,许如眉都是心惊胆战的。
到最后,她实在是陪笑不出来了,只剩满心的恐惧。
听到宁王那一声“告辞”,许如眉就好像看到了救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同长辈们道了别,跟着宁王出门。
傅凉枭转过身来看她一眼,似笑非笑,“看来许家都很宝贝你呢!”
许如眉有些发憷,颤着声音说:“王爷,我爹娘不是那个意思。”
傅凉睿已经坐到了车厢内,冷淡的声音传出来,“上车!”
许如眉怕他再一次把自己扔下,赶忙挑帘坐了上去。
车厢内的气氛比来时更紧张凝重,许如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