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脑子,知道话不能直接这么说,否则一张口就会惹得弘顺帝生气。
她就是要弘顺帝坐着等傅凉枭,等到没有耐性,等到龙颜大怒。
弘顺帝听罢,果然一撩衣摆坐了下来,看了吴胜一眼,“朕听说,昨日是德亲王府的小郡主组织的画舫游湖,怎么德亲王也不安排人守卫?”
吴胜心说,以活阎王的手段,都要绑人了,你那画舫上再来多少守卫又有什么用?
“回皇上,奴才听说小郡主为了让姑娘们少些拘束,就没有让护卫跟着去。”
“那也太胡闹了!”弘顺帝低声一喝。
这么轻易就让他那混账儿子得了手,你说你睡就睡吧,又不是第一次碰女人了,低调一点不行吗?睡了你还到处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干了什么禽兽事儿似的。
如今闹成这样,多少人为那姑娘鸣不平,他这个当老子的都觉得没脸。
吴胜斟酌了一下,道:“奴才还听说,昨夜景裕去杜家传话的时候,杜三爷十分生气,险些动手打人,皇上您看这事儿……”
“都是那个孽障惹的祸。”弘顺帝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得不为儿子擦屁股,“朕记得国库里好像还有属国上贡的千年人参一株,雪莲一株,把这两样带上,你去杜家走一遭,务必要安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