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死理,就好比我认定了你,这辈子也就只有你。”
杜絮眼神冷淡:“我不同意,别说了。”
“这也一年了,你见沈漾她轻松过吗?在没认识这个女孩前,她每个月都会去几天疗养院,治疗小时候给她留下的心理问题,咱们都希望她好好的,可没问过她喜欢什么,你也是,把她吓坏了,扔下人女孩儿就跑来孝顺你了。”
杜絮站起身,沈破满只好扶着她,老太太嘴硬:“我是她奶奶,难道不应该?”
沈破满忙道:“应该应该。只是她爸妈没得早,咱们是她最后的亲人,她才显得大,换普通人家,女孩儿们,应该还有父母宠的吧?你进去那会儿,医生通知书都下了,我手抖的签不了字,沈漾一个人接了通知书,都准备签字了,她呀,早就不用我们担心了。”
杜絮撇着嘴,老太太又快哭了,沈破满还不肯停,又向老太太丢了诛心的一句。
“你看你孙女这一年来,饭不好好吃,就是喝酒,除了工作,她有干别的吗?除了应付你,她有笑过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杜絮能听得进去许发凉的名字了,但是她口头依旧不松口,沈漾不在,沈破满常常见她叫佣人给她读许发凉的新闻。
沈漾去了疗养院,跟心理医生进行了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