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头发都往后掰去。
看着自然的力赐予何远萧带着些不羁感的背头,冯雨诺眼睛一眯,不由的笑了出来。
这笑声,与背后的尖叫声显得格格不入,却又给人理所当然。
快速的降落后,又是极速的向上,如要破空而去。
在高点时人性化的给人们一个喘息的时间,瞬间满得跟蜗牛一样,让人们在高空中跟好友说着自己的心境。
但这样的缓解并不很长,瞬间又是猛然间的加速,迎来的又是一阵尖叫和口水飞扬。
“咯咚、咯咚,呜——”里,都是花样式的尖叫声在破耳的风声里上演着歇斯底里。
时而极速,时而龟速,楼房甚至天空都在视线里倒立,离心力和失重感隔一会儿的轮番上演,让一颗颗的心脏也极速的跳动着。
发麻感从脚底向全身发散的传给人们,吊挂的头发像是钟乳石,个个只能如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用着吃奶的力气抓握着扶手。
就连胆子一向就比较大的冯雨诺也难以幸免。
对于这种失重感,她也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不由的想要获取些安全感。
不过,萦绕在她脑海的,却是一个爽字。
最后,还是殊途同归的跟着那些尖叫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