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一松懈就容易喜怒失调。待会给雷欧开点安神镇静的药。
“那……我奏请摄政王,让莱州官员重新给你们办文牒,把你们的名字写对?”
外番名字长这事儿鹿鸣倒是知道。他在鲁王府给摄政王按摩手肘的时候听过陈春耘宣讲,葡萄牙人名字里有父姓母姓中间名。其实按照大晏的习惯译过来,大约也是“某地某男与某女之子女某人”。殿下当时还说这办法好,报一遍名字相当于报一遍户籍来着。
雷欧人高马大的蹲在地上团成一大团委屈。小鹿大夫深深叹息:“你们是不是想家了呀。”
弗拉维尔躺在床上,睁眼看小鹿大夫。
穿着白衣的小少年非常宽慰地拍拍雷欧的背,拉着弗拉维尔的手:“背井离乡,我懂得。”
弗拉维尔又闭上眼。
神,请指引我走出歧途。
弗拉维尔无论如何不能忽视手腕上温暖的手指。他觉得自己的血,滚烫如地狱的岩浆。
第66章
早在鹿鸣到达山东之前,摄政王亲自写的的另一道谕令已经在宗政鸢手上。那更像是一封信,交代所有医治伤员事宜听从小鹿大夫,小鹿大夫对于治疗创伤疡伤颇有专攻,一切以减少士兵伤残为要。对于山东叛乱倒是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