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一麟嫌恶一甩袖子:“谁跟你咱们?何首辅只是鼓励港口货赀交易,毕竟摄政王殿下为了广州市舶司贸易船只越来越少而忧心。如果福建泉州港口贸易不断,正好为朝廷分忧。”
纪中赫喉咙里滚着嗤嗤的诡异的笑声:“何首辅向来做事滴水不漏,可是别人也是会给自己留退路的。你是何首辅女婿,本来你举荐曾芝龙进京,跟胡总督闹了个不愉快,现在无论是徐信肃还是曾芝龙全都不在了,那干戈也没了,只有玉帛,海上和气生财的玉帛。”
宁一麟闭上眼,吸一口气吐出来,再睁开眼:“我不知道曾芝龙在哪儿。”
纪中赫那烦人的笑声还没停,下流猥琐:“曾芝龙猛一见是挺惊为天人的,但是美人这东西,杀之不尽。何首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宁一麟额角青筋绷起:“滚!”
宁一麟把纪中赫轰走,手心里又凉又滚烫。对,当断即断,总督府这事儿,是时候分割清楚了。宁一麟咬牙切齿,上前一关门,一转身撞上一个高个男子。他头发一竖,差点尖叫。那影子把自己的斗篷往上一撩露出脸,宁一麟扶着桌子,一手抄着笔洗想砸过去,那人亮出一块令牌。
锦衣卫令牌。
“鄙人锦衣卫指挥使司谦,在武英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