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给压到了木榻上趴着,宝铃抢了信立即跑远。
三姐妹闹惯了的,走廊上伺候的丫鬟只抿着嘴笑,没人上前帮宝凤。
宝铃使坏,粗着嗓门念了二表哥信上的第一句话:“凤表妹,半月不见,你可还好……”
情书被念出来,宝凤羞死了,哪怕只是第一句无关紧要的问候语。
让她更羞的却在后头,宝铃突然收起信,怪模怪样的审问姐姐:“呀,姐姐,你们半个月前偷偷见面啦?”
姐妹三个都记起半个月前,宝凤进了趟宫。大大咧咧的宝琴立马喊道:“哇,原来姐姐上个月进宫,是与二表哥偷偷……私会去啦?”
“没有。”被压在木榻上起不来的宝凤羞死了。
“骗人。”
“真没有。”宝凤冤枉极了,上回进宫确实见到二表哥萧腾了,但那时她坐在软轿上,风吹起窗帘,她无意间看到正匆匆而过的二表哥。
许是心灵感应,萧腾竟也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只是匆匆打了个照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