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满心都是计谋得逞的得意,哪里看得到站在角落的丫鬟一个劲朝她使眼色的样子,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大脑袋,笑得嘴都快合不拢:
“好好,小世孙,小世孙,你是咱们甄国公府的小世孙。今儿呀,是你姐姐出嫁的大喜日子,大家都还在祝福你姐姐呢,过阵子,就叫你了。”
大夫人孟氏满心以为,过了今日,世子爷和世子夫人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难不成还能再反转过来,让甄国公府变成京城的笑话?自然不能啊,像甄国公府这般有地位有权势的人家,最是要脸面了。
如此,她儿子的小世孙之位是板上钉钉的了,过阵子,等皇帝的册封下来,众人自然都会尊称她儿子一声“小世孙”。
迟叫上几日,不是事。
哪曾想,笑容还挂在脸上呢,耳旁就想起甄老太太斥责的声音:“大儿媳妇,石哥儿不懂事,拿这儿当戏台子胡闹,怎的你也一块唱上戏了?平日里你就是这般惯孩子的?真真是将我孙子都给惯坏了。”
大夫人孟氏笑脸一僵,什么唱戏?什么意思?
坐在席位上的亲戚,纷纷对大夫人孟氏嗤之以鼻,有个这样的母亲,儿子能教导好就怪了。席位上的一些妇人,纷纷交头接耳:“一味惯孩子,可不是对孩子好,迟早得坏事,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