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嘴里不停喊着“皇上。”
“贤妃娘娘,皇上真的不在,您继续哀嚎也不管用啊,有这力气,不如省省。”隆德帝去了香贵妃那,还未归,看守的小太监再次来到跪地不起的贤妃跟前,劝道。
说是劝,其实大太监早就不耐烦了,这三日隆德帝对贤妃和大皇子的态度,他可是看得真真的,无论靖王殿下回不回得来,大皇子都将是废人一个,再翻腾不起浪花。
宫里是多么踩低拜高的地啊,琢磨清楚的大太监哪里还会给贤妃好脸,方才那话可是不带丝毫温度“劝”的,贤妃多敏感的一个人呐,又是仗着生过皇子骄傲惯了的,哪里能忍受?
贤妃立马扬起脖子训道:“你一个小太监,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奴才不敢,奴才都是为了娘娘着想,您想呐,大皇子被请进了大理寺,人都病了,皇上也没让个太医去看看。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说不定得您亲自去大理寺照料大皇子啊,眼下不省点力气,真进去了哪有力气照顾……”小太监字字讽刺。
贤妃哪里受得住,一把站起,指着他大喊:“放肆!”
声音异常尖锐。
简直要刺破小太监的耳膜,吓得小太监赶紧双膝跪地,朝贤妃一个劲磕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