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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身上男人危险的气息,决定不正面硬刚,智取才是王道。
沈慕清假假地叹气,差点要抹泪:“生活艰难,还请戈先生,哦不,戈总,别拆穿。”
“哦?”他的指尖在她光洁的背上跳来跳去,徘徊在她的内衣扣附近。“那想不想挣钱呢?”他这时的声音磁性微哑,甚至还带了些勾引的意味。
她还是笑,“当然想啊!要不然我辛辛苦苦打两份工干嘛?不就是为了多挣一份薪水么。”她希望自己会错了他的意。
他的唇拂过她的颊,绵密的气息缠绕在她的耳边,“你可以换一种轻松的方式。”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动物,有钱男人更甚。家里还有个气质出众的小娇妻,外出拈花惹草居然能那么光明正大。也许性关系,在他看来,再寻常不过。
沈慕清不禁有些惋惜,本来一个冷清的少年留在过去挺好,偏偏他一次次以全新的形象刷新她的回忆,上一次是万恶的资本家,这一次是人面兽心。这样除了更加说明她曾经的眼瞎之外,没有别的意义了。
她嫣然一笑,“多谢戈总提醒,我现在可是每周都给江欣江女士上着高价私教课呢,江女士兴趣很浓,进步很快,我觉得每周多上一次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