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中指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视线落在眼前人身上,声音冷漠疏离。
徐斯曼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那就好办了,省得我拐来拐去浪费多余口舌。戈墨,沈慕清现在生活得很好,我请你,拜托你,不要再以任何方式出现在她周围,打扰她的生活,可以吗?”
“确切地说,我们的相遇都是巧合。”
“巧合?你这谎话怕是只骗得过沈慕清那个蠢女人。”徐思曼看着眼前男人那张镇定自若的脸,笑容不自然地凝在脸上,“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以你现在的能力,什么样的得不到,为什么非得是她?”
“不知道。”他若有所思的停顿了几秒,才缓缓吐出这三个字。他说的是真话。为什么非得是她?这个问题他在这几年也反复问过自己,可是都得不到答案。样貌家世学历比她优秀的他也见过,但都是入不了他的眼,他就是想要她。
“不知道?那你消失好吗?就像前几年那样。你走你的阳光道,她过她的独木桥,两不相见。”徐斯曼轻呵一声,冷笑着摇摇头,说得愤恨。
她为沈慕清的爱感到不值,等了那么多年,就只值得一句不知道。握着水杯的手青筋凸显,克制得颤抖,只差把水她泼向对面男人脸上了。
戈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