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头给自己母亲打了个电话,还未开口对面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教育。“还活着啊?还知道回电话啊?你有事也不会提前通知我去接果子,还是人家老师联系的我!说是联系不上你,整个幼儿园只剩果子一个人了。你知道小朋友被留到最后有多害怕吗?当妈的人了,上点心!”
她无奈地给母亲道了歉,解释了原因。拖着不适的身体打开门,别墅里又黑又安静,只有她这个房间亮着灯光,戈墨还没回家,本该在厨房忙碌的张妈也不见身影。她混沌的大脑来不及思考那么多,穿起外套就往外赶,天气好像比她想象得糟糕得多,路程还有点远,她得尽快往回赶。
天黑得有些吓人,本就黑透的天空因寒潮更显暴虐,酝酿着巨大的危险。四周黑漆漆的一片,狂风卷席着豆大的雨珠,砸在车窗上劈啪作响。
沈慕清开车的时候都觉得有点飘,路上积水很深,不少树木都被刮得东倒西歪,能见度不超过五米。
车上的灯光在巨大的雨幕前显得卑微无比,她开得极慢,雨刷来回晃动,扫过前方的路。
才开出去没多久,车子居然不争气的开始报警。她只能把车停路边,打起双闪下车检查。
不知道被什么扎了,右侧两个轮胎全部漏气干瘪。沈慕清发泄似的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