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发现床边椅子上,自己的不锈钢水杯正放在上面。
他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只是脱了外套,是穿着毛衣毛裤睡的。从椅子上拿过水杯,拧开盖子,杯里面的水还很热。他小口喝了几口,嗓子好受多了。看看手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晃了晃还在生疼的头,重新脱了衣服 ,又躺了下来。他熄灭灯光,眼望着屋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昨天自己喝醉了。这是他想到的第一件事。
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是谁送回来的?他搅尽脑汁想了很久,只依晰想起了喝酒时的几个场景,想起了黄敬祖去包间敬酒了,还有……好像自己在一个地方说话了,有人劝他。再详细情况就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
乡长办公室套间里屋。
“俊琦,你睡了吗?”
“我早就睡着了。”
“骗人,我听着你一直在翻身。”
“你不一直也没睡吗?有心事?”
欧阳玉娜叹了口气:“哎,也没什么。我就在想,楚天齐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喝醉酒?还有他说的那些话都是什么意思?”
宁俊琦伸手打开了床头台灯,把身子侧向欧阳玉娜躺的那边,说道:“我一开始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醉,就是他说的那些话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