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验单显示我一切正常。后来,我和我爸悄悄到沃原市医院体检,也显示一切正常。所以我认定是他搞了鬼。”
“有依据吗?”宁俊琦认真道。
“主要是分析。他一个县城中学上课的孩子,在初二年级时忽然转入乡中学,这本身就不正常。当时我们好多孩子都梦想着能到县城中学读书,因为县城中学要比乡中学教学质量好多了。
当年正好青牛峪分到了公助生指标,这意味着三年师范只需要交八百元学费,杂费、书本费什么都不用交,还给发被罩、床单、暖水瓶等生活用品。另外,师范生每个月还有三十多块钱生活补助,这样算下来,三年读书生涯不用花给学校一分钱,只要负责自己的一点生活费就够了。等到毕业的时候,能够直接分配当老师,成了公家人。所以农村学生都想去。巧的是,我被告之体检不过关,而且没有化验单。更巧的是,冯俊飞的大伯,当时是县教育局局长。以他的能量,让我体检不过关,太容易了。”
宁俊琦接话道:“所以,你就认定是他了,对他就没有了好印象?”
楚天齐点点头,说道:“是的,等我断定是他使了手段后,非常气愤,甚至都想过去找他算帐,后来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于是,我就在县一中发奋读书,考上了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