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时肯定会酌情予以考虑的,应该也就是判个六、七年的样子。”
蒋野的双手还死死按在话机上,机械的摇着头:“不,不。”忽然,他抬起头,问道:“那我的工作呢?”
黄敬祖摇着头道:“都判刑了,工作肯定是没了。另外还会剥夺几年政治权利。不过,六、七年一晃就过,那时你也才五十来岁,出来后,一家人照样过日子。你自己打点零工,顺便捡点废品补贴家用,还是能过的去的。我到时也尽量想办法,给你申请点困难补助什么的。”
“不,不,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我要工作,我要家庭。”蒋野大声吼着,“你,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蒋野仿佛疯了一样,嘴里哀嚎着,猛的拿起话机摔到地上。这还不算,他双手乱舞,开始在黄敬祖的衣服上撕扯着。
看着蒋野的颠狂样子,黄敬祖内心惊恐不已,一边往开推着蒋野双手,一边安抚着:“老蒋,你要冷静,冷静。”
可是,就像得了狂犬疯一样的蒋野,哪管这些,不但不知收敛,反而更加狂躁,已经撕扯掉了黄敬祖的上衣扣子。情急之下,黄敬祖“蹭”的站起身,扬起右手,猛的扇向蒋野的脸颊。
“啪”的一声,屋里一切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