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了?没在火车上把自己丢了?”于涛嬉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楚天齐申斥道:“小子别给我念背兴了,你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没找你算帐呢。”
于涛笑骂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那不过是如实记录,是为了给你提个醒,只有警钟长鸣,才能让你少犯错误。再说了,假如你那天在车上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别人看到那首诗,还能原谅你一些,减少一些你的罪责,毕竟你是一个醉鬼吗,谁想跟你较劲?”
“行,行,我说不过你。”楚天齐主动败下阵来,“你挺细心,那天的矿泉水和吃的,可给我帮了大忙了,要不哥们都得饿虚脱了。”
“是吧,你小子还算说句实话,也算有了一个态度。不过,你这还不算过关,还需要随时被监督。记住,警钟长鸣。”于涛嘻嘻哈哈的说着,“你真不让人省心,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真担心你小子壮烈了,弄的我一晚上也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