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嵘笑咪*咪的说:“我能有什么意思?而是您有什么意思。领导,今天的行动肯定没经过秦俭吧?本来您想着悄没声的速战速决,马上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毁掉,同时从姓楚的那里得到所谓‘罪证’,把他交给纪委。到那时,秦俭即使不满被忽视,也只得面对现实,因为你替他揪出了犯罪分子。实在不行,再从别的方面补偿一下。
可是事与愿为,现在做成了夹生饭。如果拿不到想要的东西,那些东西一旦暴露的话,领导的前程就堪忧了。并且也没有找到那小子的‘罪证’,秦俭和好多人就会群起攻之,指责你伸手过界……”
“够了,你要说什么?”柯兴旺打断了对方,他惊赅这个家伙竟然知道的那么多。
孔嵘咬牙道:“领导,现在只能破釜沉舟了。”
“什么?你是说拼个鱼死网破?”柯兴旺连连摇头,“不行,那可不行。”
“领导,我那只是个比喻。”孔嵘说着,凑到柯兴旺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走出了屋子。
柯兴旺稍微想了一下,拨出了电话:“贺东辉,来点厉害的。”
……
楚天齐已经连着抽了多半盒烟,他在等待,也在思量。他彻底想明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这一段时间撤走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