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夜几乎没合眼,我实在有些撑不住了,这才躺下,准备稍微休息一下,正好您的电话来了。这就是我要说的。”
听完对方的讲述,楚天齐笑了,是故意冷笑。他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仇志慷,我发现你这口才和思维实在了得,这么一会儿时间就把整个过程编的滴水不漏,简直像真的一样。我怎么都听不出一点歉意,反而感觉像是喊冤报屈。你也很会说话,顺便还给我戴了高帽,说我务实,还说从心里尊敬我。可是,事实胜于雄辩。我问你,乔丰年被打一事,已经发生了五十多个小时,你为什么不向我报告?你刚才还说乔丰年身份重要,甚至有领导直接到所里指导,那为什么不向局一把手汇报?你也知道,局、所近在咫尺,那么非得局领导去拜访你吗?我记得,好像全体干警大会你也没有参加吧?”
仇志慷马上道:“局长,不敢,不敢。其实您刚到任没几天,我就想拜访您,按说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我又担心引起您的误会,让您认为我是一个投机者,认为我在利用您初来乍到、不甚熟悉情况的时间点,在捞取利益。尤其怕给您带来麻烦,毕竟我身上的标签是“赵长生”,而赵局长又被冠以那样的死因。全体干警大会我参加了,但晚宴没有去,我担心有我在场,破坏了整个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