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部分谈话。姓楚的亲口说了‘我楚天齐到县局任职两个多月,承蒙各位支持,局里工作开展的很顺利’这样的话。旁边的人也称其为‘局长’或‘楚局长’。后来我又以订餐为由,在餐饮预订处看到了今晚‘六一八’的订餐单位,也是许源县公安局。”
精瘦男人“哦”了一声,缓缓说道:“怪不得‘刀疤’说他很能打呢,原来是条子呀,那怎么说他是个副乡长呢?他不是在沃原市玉赤县工作吗,什么时候又到许源县公安局了?”
“他现在的身份肯定确认无疑,至于您刚说的事情,我还不了解,马上差人去打听。”对方的声音很虔诚,“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精瘦男人问:“他是条子就麻烦了,你没有被发现吧?”
“大哥,没有,我当时在六一八门口的时候,门外没有一个人,而且我还戴着墨镜,把帽沿也压的很低。”手机里的声音很笃定。
“喜子,那就好,我相信你的能力。”说着,精瘦男人声音低沉了好多,“本来还准备放过他,现在他既然是大条子,那瓜葛肯定是不可避免了。你把事情好好拢一拢,看看有什么隐患没有,我指的是安全隐患。”
喜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哥,你的意思是……”
“安全最重要,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