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专业人士。但是听了你对案情的分析,我还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你观察的真细致,分析的也太专业了。我当时就在想,这哪是一个新入行的人?分明就是一个从警二十多年,而且干刑侦多年的老警察。可事实是你以前没当过一天警察,这就更厉害了。”说到这里,赵伯祥补充了一句,“局长,我这不是奉承,是纯粹的心里话。”
楚天齐连连摆手:“政委,过奖了,我那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再说,我也并不准备当众献丑的。”
“局长,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你那是真有实力。”赵伯祥笑着幽默了一下,然后又说,“但有些人就不一样了,自认为当过几年刑警,就自以为是,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整天牛哄哄的找不着北。你看看他那得意的样,眼里哪有领导?好像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似的。不,他是老四,他前边还有一个人。”
听得出,赵伯祥就是在说张天彪,也是在影射曲刚。对于对方这样的说辞,楚天齐已经习惯了,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哈哈”一笑:“林子大了,不稀罕。”
“对,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说着,赵伯祥站起身,“我再去办公室看看。”
楚天齐点点头:“好。”
看着赵伯祥走出屋子,屋门也关上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