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连莲,一手指着自己。
“姓楚的,你们为什么还要对她下手?不是已经说好,她要投降了吗?”乔丰年咬牙切齿的质问着,“她只是要把这块手帕给我,这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楚天齐冷声道:“乔丰年,你动动脑子,我有必要再对她下手吗?”
“还用动脑子?拿脚指头都能算出来。你们那么多警察,个个荷枪实弹的,要是没有你们放行,恐怕就是一只鸟也飞不进来。那么大的一辆车开进来,还明目张胆的开枪杀人,不是你同意的还能是谁?”乔丰年根本不买帐。
一时说不清楚,也没必要和对方说明,楚天齐回呛道:“警方自会调查事情真*相,不劳你妄加猜测,你还是想想自己的事情吧。”
乔丰年马上接话:“我的事无所谓,她的惨死才是我最心……”
还没等楚天齐回击对方,连彬却开了腔:“姓乔的,你还我二妹,要不是你勾逗她,她能犯傻来这儿?你是个有妇之夫,却专门欺骗未婚少女,二妹就是因你而死,你就是刽子手,你还我二妹。”说着话,连彬已经爬将过去,挥起双臂,在乔丰年身上捶着、砸着。
而乔丰年面对连彬的“进攻”,没有任何反击动作,而是抱着连莲喃喃着:“莲,你怎么那么傻?一块手帕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