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屎盆子都扣我头上,非要治我于死地呀。你他娘的杀人灭口杀了连莲,却让姚兵那王八蛋诬赖我,你什么东西?”
赵伯祥一阵冷笑:“曲刚,你不用讽刺我,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活法。你心甘情愿整天做狗腿子,老子却不干心。你说老子给你扣屎盆子,那是因为你太笨,也是因为你做事不够光明,本身就容易让人生疑。”
“赵伯祥,你放屁。我真没想到,打黑除恶这么多年,竟然身边还有你这么大的祸害,还有你这么个对手。不过你也肯定没想到,没想到老子大难不死,又出来了吧?”曲刚哈哈大笑起来。
赵伯祥语气很不屑:“曲刚,要不是有姓楚的,你现在怕是连灰都不剩了,你还自得个屁?在老子眼里,你根本不配做对手,充其量就是个小丑。被老子耍了那么多次,你竟然浑然不觉,还差点糊里糊涂见了阎王,我要是你的话,早他娘找块豆腐撞死了。更可笑的是,牛斌在老子眼里就是一团臭狗屎,你竟然把他看成了救世主、活菩萨,任那个同性恋对你恣意驱使。”
曲刚“哼”了一声:“不打自招了吧,你和牛斌果然是穿一条裤子,可你却来个嫁祸于人,硬是让那两个家伙弄了个挺曲抑赵的把戏,让全县人都误以为同性恋在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