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差点把我送到鬼门关呀。当然,你开枪是不是为了杀人灭口,那只是我推测的,只有你自己心知肚明。”
赵伯祥的声音响了起来:“柯晓明,你今天还能喊我一声政委,我很欣慰,说明我赵伯祥这么多年没有白混。说起来那天的事情也是事出有因,当然你是无辜的,我要向你说声抱歉。不过,你也应该从中汲取教训,要牢记‘配枪就是警察的命’,要时刻保护好。除了把命交给自己外,谁都不能信,即使是最亲的人也不行。”
“谢谢赵政委。”柯晓明道。
“哎,以前的时候听到这个称呼,真的不以为然,好多时候都挺烦的。可现在却没人再愿意这么叫我了,到头来只有老对头的属下这么称呼。悲哀呀,悲哀。”赵伯祥的声音透着无奈和悲凉。
楚天齐冲着柯晓明挥挥手。
柯晓明会意,把喊话器交给楚天齐,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枪声越来越小,越来越零散,显见一些抵抗已经结束。整个队伍都在向前推进,楚天齐乘坐的指挥车也行进到了挡车杆里面的区域。
“姓楚的,你在吗?”外面又想起了赵伯祥的声音。
楚天齐一边注意着外面的情形,一边和对方答话:“赵政委,没想到你还挺看重这个称谓的,早知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