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可她的两条腿还在不停的蹬着,蹬着他越来越向下的裤脚。她嘴里喃喃着:“谢谢你……陪我过节,我喜欢你”
残存的理智还在象征性的抵抗着,但他现在脑子一片混沌,整个脑子里只能听到一个声音:我要做男人,不再做男孩。我要做男人……
床上男女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原则,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有的只是那种最原始的冲动。她已经不能自持,根本就没有了半分的矜持。
他自持的闸门也在渐渐放开,两种潜意识在他脑中斗争着,但理智已经完全处于下风,已经被对手喊着倒计时了:“五、四、三……”
“二……叮呤……二……叮呤……”刚才进展顺利的倒计时计数,忽然遇到了另一个声音,被这个声音阻挠着,不能痛快的计出下一个数字。
“二……二……”
“叮呤……叮呤……”
两种声音交替进行着,一种声音在心中、在脑际,一种声音在耳边。
最终,耳边的声音占了上风,压下了那个倒计时计数声:“叮呤呤”、“叮呤呤”。
极力从对方双手环绕中脱身出来,楚天齐去寻找那个声音,然后极不情愿的拿起已经掉到地上的手机,闭着眼睛“喂”了一声。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