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闷闷不乐,自寻烦恼。现在做个政策宣读员,我反而觉着很充实,也很有意义,吃的香,睡的也香。”
“那就好,充实就好,充实些日子过得就快。”楚天齐说,“不过,已经过去将近三年,再坚持半年就能出来了。”
“不用半年,还有一个月。”魏龙纠正着,“按照判的三年零六个月,应该是明年五月份到期。因为我表现好,减了两次刑,共减了六个月,到下月中旬就到日子了。”
“那更好了,很快就能合家团圆。”说到这里,楚天齐停下来,他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妥。
“合家团圆?家破人亡呀。”可能是注意到了对方的情绪,魏龙又解释着,“那个败家子就不提他了,自作孽,不可活。那个老娘们,提起来我就生气,自我到这以后,她就来了一次,两人还大吵了一场,后来她就没有再来。说实在的,她不来更心宽,就这想起她都气不打一处来。”
看对方说的很坚决,但楚天齐还是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了那种落寞和孤独,谁不想着合家团圆啊?
可能看出了楚天齐情绪变化,魏龙反而说起了安慰话:“小楚,你放心,没有他们,我活的更好。我已经想过了,出去以后,就到个陌生的地方,开个刻章配钥匙的摊。我虽然做官不成功,还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