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绝对是你这个市长担责要远远大于我,你以为我是为我自己吗?惹人活我都干了,让你去做好人,你还不乐意?”
王永新脸上肌肉动了动:“书记,不是我不乐意,而是他那人你也知道,有点小个性。这么多回了,哪回的事不是我去的?我也五十来岁的人了,好几回都是去抗他脸色的,可是这回我真没那个面子。”
薛涛有些不悦:“堂堂市长,一个副手能不给面子?再说了,那次的事不是尊重他的意见了吗?他没有主动揽责,市里也没把他怎么样,也没强按牛头喝水呀。”
王永新笑了一下:“我当时在会上就说,那事本来对人家就不公,而且也根本没到该主动揽责的程度,也怪不得人家不鸟咱们。都是好多人为了推脱责任,硬要让人家去跳火坑。”
听到王永新如此一说,薛涛语气又缓和了一些:“老王,过去的就过去了,而且市里也没对他有任何处罚,还让他休息了这么多天,他要是再不出来工作,也太的说不过去了。别的先不说,眼前的这件事必须得他出来呀。”
“书记,理是这么个理,可他现在钻在屋里不出来这事,我们也是理亏的。还好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否则那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毕竟这次爆炸确实没有任何伤亡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