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绝对不会害你。”李卫民说的信誓旦旦,“如果有办法的话,我情愿拿出心来让你看。”
宁俊琦紧紧盯着父亲:“怎么就不吉利了?这里有了缘的现场录音,我俩那是火天大有,是大吉大利。你让我俩四年多没有来往,按说这个波折也够大了;我俩到现在一直还等着对方,这个努力也不小吧?”
“什么火天大有,大吉大利?那就是迷信,是骗人的。”李卫民的话很生硬。
“迷信?骗人?我真是开眼了,堂堂正厅级书记说话竟然出尔反尔。如果没有以前的事情,我倒可以把你这当做纯粹的唯物主义,可四年前你亲口说出我俩姓氏不合,还伙同老住持炮制出了所谓的‘水底捞月’。同样的事物,怎么一会儿是你进攻的法宝,一会儿就变成糟粕了呢?”宁俊琦冷冷的道,“李书记,我现在对你的人品深表质疑。”
“你……你们在一起那就是乱……要乱套。”李卫民点指女儿,手指在微微颤抖。
“叮呤呤”,一阵铃声响了起来。
宁俊琦先看看父亲,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了手机。迟楞一下,接通了电话,尽量语气平静的说:“二姨……啊……好……马上回首都。”说话间,她站起身来,抄起衣服和挎包向门口奔去。
这是怎么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