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在没办法了,只有你能救额,额求求你了。额知道,你是个热心人,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只有你能救额了。”
“我救不了你。”楚天齐摇摇头,神色依旧冷峻,“我没那个能量。”
“楚教授,你救不了额?”侯喜发顿时满脸失望,“额该怎么办?谁能救救额,谁能救额呀?”
“能救你的只能是你自己。”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侯喜发脸上顿时出现神采:“楚教授,你说额能自己救自己,真的吗?怎么可能?额怎么能救自己?”
“你说呢?盐打哪酸,醋打哪咸?解铃还需系铃人。”楚天齐淡淡的说,“这是最有可能自救的方案。”
“自救?自救?”侯喜发嘟囔过后,忽然欣喜的说,“对了,额马上把那些补贴款补齐,全部如数发给欠款村民。再,再把地分给他们,让他们马上耕种。可,可他们不要这些烂地,非要好地可怎么办?楚教授,要不分地的事再缓缓,你看行不行?”
“你说呢?”楚天齐又把球踢了回去。
“我说……实在不行的话,补贴给他们,村里来种。要是还不行,就我家来种,这总行了吧?”侯喜发眼巴巴的看着对方。
“你说呢?”楚天齐还是这句话。
侯喜发自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