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现在特别热。其实在首都特训的时候,专门就有这种在大太阳底下暴晒的项目,温度要比今天高的多,而且一站就是一、两小时。可不知为什么,今天就感觉热的厉害,甚至有不想坚持的念头,这大概就是有奈与无奈的区别吧。
汗珠顺着头顶、脸颊滑落,滑到脖项,流到身上,滴落在泥土中。渐渐的,那些汗珠已经不再滚落,而是结成了晶莹的颗粒,脸上、身上都油腻腻的。转头看去,地边树荫下,一胖一瘦二人正用帽子扇着风,笑嘻嘻的望着自己,显然是在看热闹。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楚天齐听出来了,是曹玉坤的声音,语气中不乏调侃、戏谑的意味,分明在看自己的好看。于是转头道:“老曹,你能想到这首诗,说明你很有进步,你不妨也思考一下这首诗的标题,看看能有什么感悟。”
“不劳费心,思考的事我俩会做,你就安安心心的直接体验感悟吧。”说着,曹玉坤又吟起了诗,“锄禾日当午……”
整个下午下来,曹玉坤、裴小军都是歇的多,干的少。
在迎上放学的小孙子后,邵万富收工,带着众人回到了家中。
晚饭和昨晚一样,还是玉米糊糊,只不过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