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事,主要是你思想不开窍,我挨个给你捋捋。”李卫民笑了,“据说你在去柳林堡之前,也跑了好多地方,见的人也不在少数,和人们关系都不错。到柳林堡以后,更是凭着给人畜治病的手艺,成了四邻八村的名人,在村里也倍受尊敬,这说明你的适应能力非常强。首都这里,全国各地、世界各地的人都有,包容性非常强,肯定也能容下你老楚,除非你故意排斥。等我退休了,也来这,到时咱俩做个伴,你还能寂寞?至于你说的汽车多,这更是托辞,我总感觉你这人胆特大,怎么会怕汽车?恐怕就是坦*、大炮放你面前,你都未必害怕,没准还能摆弄几下呢。”
“老……李书记,你可把他说的能,还坦*、大炮呢,他连个三轮车都不会开。”尤春梅适时接了话,“老楚,我没冤枉你吧?”
楚玉良微微一笑,并不搭茬。
“嫂子,我看他老楚就挺能,平时肯定都是装的。回去好好审审他,看他还有什么没交待?”李卫民挤兑着楚玉良。
尤春梅点点头:“我也看他不地道,等我回去好好问问。”
看着尤春梅一本正经的样子,人们都笑了,但笑的含义却不同。大多数人都在笑李、楚、尤三人的对话,觉得挺滑稽;而楚天齐却在笑有人打哑谜,同时也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