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便只得继续按先前的思路问起来:“常联仁,抛开你刚才这些先不论,那么你们和乔顺,也就是你说的乔宝柱,有经济来往没有?比如用没用过他的钱?”
略为沉思了一下,常联仁说:“我老婆说是用过。今年暑假开学的时候,我儿子要去国外自费留学半年,钱没凑够,我老婆说是宝柱借给了三万。那时候咱们县根本没涉及采购电脑的事呢,和这钱应该没关系吧。再说了,我根本就没拿老婆的话当真,一直认为是她拿出的私房钱,她这么说只是为了掩盖藏钱的事实。”
正这时,有人把乔顺的手写材料拿来,直接给了胡广成。
胡广成耳中也适时传来县长的指示:“先这样吧。”
于是乔顺、常联仁都被带走了,但并没关到一起,乔顺仍回了先前的屋子,常联仁则被关到另一个屋子。
……
常联仁身上没有一点劲,就跟虚脱了一样,准确的说,就是虚脱,从肉体到精神都虚脱。
今天天亮的时候,老婆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好多天两人都没怎么过话,却偏偏要跟常联仁亲热。常联仁哪有那心情,可是老婆又总拿外边有女人说事,他也就懒的争辩,任由她自己瞎忙活。虽然老婆没达到目的,常联仁也躺着没动,但事实上却也把常联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