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当时不是说的挺有把握吗?你还找了那么硬的门子。”
“人家门子更硬,省委组织部长的女婿。”孙廷武语气意兴阑珊,“什么地方不能去,非从晋北那么远来抢我的买卖。”
“那就不怪了,老丈人管乌纱帽,怎么也得给女婿留一顶吧。”对方感叹着,“这就叫县官不如现管,何况你找的人根本就没人家有权利。那就任了吧,以后再找机会,要不人家老丈人那里也得给你穿小鞋。”
“哎。”孙廷武又叹了一声,“我倒想认,可就是实在气人。抛家舍业的,调过来两年多,就图的弄个副厅,结果先让那个姓刘的堵了路。好不容易把人盼走了吧,这又来了个小毛孩子,才他娘的三十岁,比我儿子也没大多少。更气人的是,那个组织部长把女婿一安顿好,立马拍拍屁*股走人,调走了。这不是故意欺负人吗?”
“这么说,他就是个吃软饭的,三十岁小崽子能有什么能耐?现在他老丈人又不在了,他还能闹起多大尿来?你一个警龄都快三十年的老警察,还没办法治他?”对方支起了招,“不用别的,就是你们警察那一套,他好多就弄不懂。他不是主管吗?要是成天出丑,弄那么几回,他还怎么有脸管你们,还怎么在那混,到时他乖乖就得滚蛋。行了,来车接我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