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办案不怎么样,对付组织倒是一流,这倒耍起肉头阵了。该出头还得出头呀,把脖子缩进壳里有什么用?照样……”孙廷武的话更难听了。
郑副局长终于来了火:“你说谁是王八?没有这么说话的吧?一把手就可以随意人身攻击?当初我负责的市县最先动手,最先抓到不法之徒,最先把石料价降下来。我这还是王八?谁来说说,我这是缩头乌龟吗?”
本来挟着局长之威,本来带着无命怒火,又见对方屁都不放一个,那是骂的正起劲、正解气,不想却让人家抓住了话柄。孙廷武一时语结,气的干瞪眼,却也说不出话来。
“当初那两个家伙跑了,怨我吗?什么都还没干呢,全市范围就大声嚷嚷,明着告诉人家‘我们要动手了,我们要动手了’,人家能不跑吗?响了好几天雷,连个雨点都没见,都让老百姓褒贬出了黄子。要不是那三个地方动手,老百姓都该把‘忽悠局’的大匾送来了。不客气的说,正是由于三地及时出手,不但有力打击了不法行为,不但暂时扭转了百姓的看法,也暂缓了市里的责罚。否则老百姓一闹腾,市里怕是大板子就下来,该打谁屁*股,大家心里都有数。好不好下来的不是板子,就该是明晃晃的达摩利剑了。”刚才被孙廷武损的够呛,郑副局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