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回来之前,我彻底洗了一澡,里里外外都换了,就连汽车都洗过了。”
“真的?”尤春梅说着,吸了吸鼻子,“嗯,衣服挺香,没有烟薰味。”
“这下行了吧。”楚天齐又迈动了步子。
这次老两口没有阻拦,但尤春梅却在一旁叨叨起来:“天齐呀,你是不知道,看见那车撞咱们的车,我的心都一揪一揪的,生怕撞到绿车。要是你媳妇和孩子有个三长……呸呸,你看我这嘴。你也是的,媳妇生孩子也不回来。老话说,孩子第一眼看不到爸爸,以后跟爸爸不亲。市里那么多人,咋非得扣着不让你走,那么多人就不能管事,非得让你……”
“你说的叫什么话?自古都是先国后家。他一个主管市长,能不在那盯着?”楚玉良打断老伴,喝斥着。
“这可是天齐第一个孩子。现在又不让多生,就让生一个,他当爹的不该陪着老婆孩子呀?我看就是市里领导不懂事。”尤春梅还是坚持着自己观点,同时反击着,“那天打电话,你不是也跟他说必须回来吗?”
楚玉良没好气的说:“我那是指正常情况。这不是市里情况特殊吗?”
“咱们不也是情况特殊?”尤春梅一句不落。
没去管老两口斗嘴,楚天齐边走边注意周边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