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就是收破烂的。”壮汉说着,摘掉了墨镜。
“老蔫巴”上瞅瞅,下瞧瞧,这才点点头:“是,是收破烂的,只是这变化也太大了。”
壮汉形象确实变化太大。
在前几天的时候,壮汉穿着一身劳动布衣裤,蓝色面料已经洗的发白,上衣和裤子都皱皱巴巴的,上面滴着许多大油点子。两条裤腿全都挽着,但却是一条高,一条挽的低。脚上的黄胶鞋打着补丁,左脚补丁处都顶出了缝隙,随时要“张嘴”的样子。头上的那顶草帽更是旧成黑黄色,帽圈本就掉了一圈多,余下部分也开了半圈。
在和壮汉交涉废品收购的时候,“老蔫巴”也打量过对方长相,但壮汉有破帽沿遮着,脸上又有许多渍泥,汗痕一条一绺的,“老蔫巴”楞是没看清对方究竟是什么模样。
但今天除了声音一样外,壮汉没有一点先前的影子,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
眼前壮汉身着黑色长裤,黑色半袖衫,脚蹬黑色作训靴,头顶黑色礼帽。脸上棱角分明,眼中满是坚毅,哪还有半点渍泥和萎靡?
尽管已经确认此壮汉即彼壮汉,但“老蔫巴”还是质疑道:“你那天言说会有人来帮我,难道就是你?你到底是谁?”
壮汉重新戴上墨镜,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