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板上的,却被他硬生生的改成了踹在墙面上,而且还不敢踹得太大声……
    而这缩手缩脚的踹法,就是让他本就不悦的心情,更加暴躁了,他猛地摸出手机,从里面调出一个名字,拨打了过去。
    门内,白童惜虽说关了灯,但人其实并没有走远,她的耳朵贴着门板,有些战战兢兢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在听到孟沛远的踹墙声时,身处黑暗的白童惜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孟沛远在下一秒就要闯进来。
    还好,孟沛远在接下来没做任何破门而入的举动,白童惜能听见他气急败坏的打起了电话,听内容,似乎是约了周易北去拳击馆?
    之后,徘徊在门口的脚步声渐去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白童惜放松神经的靠倒在门边,顺便在心里同情了下周易北,这才摸黑打开了床头灯,一屁股坐在了床沿边。
    她将双脚一并缩到了床沿上,双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脑袋无精打采的埋进了臂弯间,今天这一天过的,实在太挑战她承受的底线了!
    陆思璇摸着肚子,说腹中孩子是孟沛远时,那充满愧疚的脸,还有孟知先为了她和孟沛远的婚姻,据以力争的表现和充满祈求的脸,到最后孟沛远解释孩子和他毫无关系的清冷面孔,每一帧都在折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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