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狂徒之后,并没有欺负我,他看我难受,就用冷水帮我降温,还主动跟我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
“假好人!”不等白童惜说完,孟沛远便忍无可忍的打断。
该死的!用冷水帮忙降温?
这摆明了就是在占他孟太太的便宜!
孟沛远阴鸷的视线往下,盯着白童惜两条白嫩胳膊,恨不得现在就将它们拉去彻底清洗消毒一番。
白童惜见他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解释,不禁来到他身边,和他挨得很近很近的坐下。
孟沛远近距离的嗅到她的体香,烦闷焦躁的心情多少有了好转。
白童惜坐下之后,目光幽幽的瞥向他,声音流露出或多或少的失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刚才说乔司宴没碰过我,你不信是不是?”
“不是!”他不怀疑她,只是单纯信不过乔司宴这个卑鄙小人罢了!
“还说不是?”白童惜放开胆子,冷下声道:“你明明就是不相信我!算了,亏我还以为这次只要主动坦诚相告,你就会理解我,看来是我高估自己了,我还是去请大哥拿个主意好了,至少他是个明白人。”
就在白童惜假装负气站起来的时候,孟沛远伸手一拽,顷刻让她跌坐回原位。
她气哼哼的回眸瞪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