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乔司宴可以通过监视器,看到白童惜那张小脸上那不加掩饰的担心,还有眼神中对孟沛远柔软、依赖的爱意……
他突然感到一阵嫉妒,却不是嫉妒白童惜对孟沛远的关心,而是嫉妒这份感情的本身!
为什么在这种绝境下,她先关心的仍然是孟沛远而不是她自己呢?
这让他无法不去想,如果换做是陆思璇的话,她的第一个问题会是什么?
思及此,乔司宴突然觉得有点难熬,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困在屋子里,锁着脚链的人。
“你、你还在吗?”
直到白童惜的声音再度传来,乔司宴才回过神来的“嗯”了声:“他受伤了,但还活着。”
他受伤了?!
白童惜的心尖猛地一揪,眼泪一下子就溢了出来,但她却倔强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让对方听到她在哭泣,那样只会让对方更得意!
但她却不知她的一切,早已落入乔司宴的眼中。
因为突如其来的不平衡,导致他略显烦躁的换了个坐姿,冷冷的强调道:“我说,他还活着。”
[所以,把你那该死的眼泪给我收回去!被我抓过来的时候,没哭,被我锁住的时候,没哭,现在却为了孟沛远哭个不停,真是见鬼的刺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