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
见状,白童惜只好继续出来和稀泥:“大哥,你别理他,他这个人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要是和他生气,反而让他更加得意,倒不如晾着别理他,他就该消停了。”
白童惜话一出口,只见孟景珩和孟沛远两兄弟的脸色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孟景珩原本是恼火的,现在却变得笑盈盈的,孟沛远原本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现在却变得有些哀怨。
而在一旁看好戏的众人,则面面相觑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种话,我看也就只有白小姐一个人敢当着孟二少的面说了吧?”
“要不然你现在当着孟二少的面说一句试试,我们看他会不会打死你?”
“呵呵,还是别了,我还要留着命回去讨媳妇呢。”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之际,白童惜已经安抚孟景珩落座了。
不得不说,在和乔司宴见招拆招的这三个月,她这张小嘴锻炼得是愈发甜了,哄得孟景珩相当舒心。
孟景珩是舒心了,被有意忽略的孟沛远则开始闹心,好在飞机上的座位是三个连成一体的,故而他可以坐在白童惜的另一侧,努力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见孟沛远一会儿动动手,一会儿抖抖脚的,但就是被白童惜视而不见,坐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