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为了救他主子,我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我没有其他选择。更何况,我也想知道,他们到底掌握了什么线索。”
“那……万一被他人发现您出入四方馆?”沉星也跟着开口,目露忧色。
宋清欢笑笑,“我当然不会这般大摇大摆地进去,走吧,随我去更衣。”
“诺。”见宋清欢气定神闲的模样,两人定了心,小跑两步跟上宋清欢的步伐。
“对了殿下,待会出宫,不如叫那个慕白换套衣服何如?”流月忽又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宋清欢睨一眼她笑眯眯的神情,心知她又有了鬼主意,抿一抿唇,“罢了,便依你。”
不多时。
宫门处出现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前头驾车的,是一名红衣内侍。
“什么人?”守门的羽林军上前,将马车拦住,打量着驭车的内侍。
“舞阳帝姬。”那红衣内侍尖着嗓子开了口,头低垂,面上神情被宽大的内侍帽檐遮住。
问话的羽林军听到舞阳帝姬名号,神情恭谨了几分。但见那内侍有些不自在的模样,狐疑看他一眼,出声询问,“令牌呢?”
内侍似乎一怔,不知如何回话。
羽林军愈发生了疑,上前一步,紧紧盯着他,喝一声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