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前,何时能轮到宋清欢作陪?”宋清漪愤愤说来,颇有些不满。
“灵隐寺之行,我听说,是宸国三皇子点明要舞阳作陪的。”皇后在宫中遍布眼线,此等消息,自然瞒不过她。
宋清漪一惊。
她并不知这其中还有这等隐情,此时听来,不免生了嫉妒。
宋清欢究竟何德何能?沈相对她态度不一般,三皇子也对她青眼有加?
她事事要强,如今,怎甘于屈居人后?
皇后叹一口气,幽幽望向她开口道,“宋清欢的母妃青璇夫人,想必你也有所耳闻。”
宋清欢抬眸望去,正瞥见皇后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怔了怔,点头应是,心中不免五味杂陈。
青璇夫人的传闻,她听得不少了。世人皆知她是父皇心中又爱又恨的存在。可,所有的恨,最后都不过是爱而不得罢了,足见青璇夫人在父皇心中分量有多重。
至于母后……
她微垂了眼睫,心中唏嘘。母后和父皇的感情实在算不得好,顶多算是相敬如宾而已。父皇给足了母后应有的荣宠和地位,却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情。她也知晓,母后对父皇其实爱意颇深。只是母后素来要强,既然父皇对她并无温存之意,自也拉不下脸去邀宠。
如今宋清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