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已是一派惊恐和戚戚然。
对上走来的羽林军,她假装害怕地抽泣一声,抽抽搭搭说不出话来。
领头的羽林军愈发生了疑,沉声问道,“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宋清漪却只是抽抽搭搭地哭着,一脸惊恐害怕之色,并不答话。
羽林军无法,只得自己推开半掩的房门,朝里望去。
这一看,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里头躺在榻上衣冠不整之人,是他们的杨中郎将?而那个背对着门口正抖抖索索穿衣服的女子,又是谁?
他敏感地感到这其中怕是有大猫腻,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羽林军能处理的,一面又赶紧派了人再去请皇上,一面将宋清漪请到院中,又将红叶和绿柳也拉开,命人封锁了房间。
派去通报的羽林军很快过来了,聿帝没有一同前来,想是御花园那边脱不开身,只派了钟怀来查看情况。
见到钟怀,原本惴惴不安的领头的羽林军忙迎了上去,紧张地搓着双手,将情况大致同钟怀讲了一遍。
钟怀大骇,压低了声音问道,“可知那女子是谁?”
领头的羽林军摇摇头。
非礼勿视,这宫里处处都是是非之地,他还是不要好奇心太重得好。
钟怀沉吟一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