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情感的考量,又有利益的交织。
不过这些心里话,她自然不会同沈初寒和盘托出。
抬眸浅浅一笑,“这本就是为人子女者应该做的事情,相信若沈相的父亲有难,沈相也定会想尽法子相救的。”
沈初寒勾勾唇,不置可否地一笑。
宋清欢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一抹尴尬。
若沈初寒的“父亲”有难,他会不会伸出援手,还真的很难说。
不想再继续这个敏感的话题,宋清欢客气地转了话锋,“不知沈相这些日子在建安待得可还习惯?”
“帝姬可曾去过盛京?”
“不曾。”宋清欢摇头。
沈初寒笑笑,接着道,“帝姬若是去过盛京,就会知道,比起盛京那干燥寒冷的气候,建安的气候实在是宜居太多了。
宋清欢无奈,她当然去过盛京,不仅去过,还在那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可她方才问那话,不过是想借机试探沈初寒到底还要在建安待多久,没想到他却正儿八经地给自己讨论起两地的气候差异来。
沈初寒说完,朝宋清欢狡黠地勾了勾唇,“若不是身上还有个凉国的一官半职,真想就在建安定居下来才好。这样,也能安心地等着帝姬准备好的那一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