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依旧有重兵把守着,气氛一如既往的冷凝。
守门的羽林军倒没有为难宋清欢,直接放她进了殿。一路往大殿走去,殿内伺候的宫女内侍皆是垂头屏息,大气也不敢出。
宫女挑起珠帘,迎了宋清欢到内殿。
龙榻旁伺候的钟怀听得声音看来,见是宋清欢,眸色微亮,轻手轻脚迎了上来,朝她行了个礼。
“父皇情况怎么样了?”宋清欢轻声问道。
钟怀神情一暗,摇摇头道,“还是昏迷不醒,没什么起色。”
“太医怎么说?”宋清欢拧了眉头。
“太医不敢下狠药,只能用温和祛毒的药吊着。”
宋清欢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怎么行?再这么下去,毒素侵入五脏六腑,到时候便是季流云来,怕是也回天乏术了。
“钟公公,如今父皇昏迷不醒,正是敏感时期,还请钟公公务必寸步不离地守在父皇身侧,不要让任何心怀不轨之人有机可乘。”
“老奴明白。”钟怀郑重地应了。
他待聿帝素来忠诚,有他照看着,宋清欢也放心不少。
宋清欢轻手轻脚走到龙榻旁,看着聿帝遇显消瘦的脸庞,叹一口气,心底的石头又重了起来。
看来,召季流云入宫的事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