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民女可为殿下抚琴一首。”
见她如此气定神闲,不急不迫,宋清欢心底略有吃惊。
若方才宫泠招待的客人当真是宋琰,她此时的态度,未免太定心了些。除非……她很笃定,宋琰短时间内并不会醒来。
可就算是饮了酒熟睡过去,宫泠也没办法预料到何时醒来才是。
宋清欢眸光一闪,清泠的目光在宫泠面上蜻蜓点水般掠过,如果宫泠当真如自己所预料的这般,在酒里加了些药,那么,她从前倒是小瞧宫泠了——
能对一国太子如此干脆果敢下药之人,又岂会是等闲之辈?
心底有不经意的波澜掀起,面上却只笑语盈盈,“那便有劳宫泠姑娘了。”
“殿下客气。”宫泠一点头,起身刚准备走到门口吩咐小二,却听得宋清欢又唤住了她。
“殿下还有何吩咐?”宫泠转头,浅笑着问,没有丝毫不耐或者惶恐。
“若是可以的话,本宫想听宫泠姑娘奏箜篌。”
原本,听宫泠弹琴不过是一个幌子,不过宋清欢突然想到她那本瑶光曲谱,当初她直觉宫泠的母妃与自己母妃之间有一些或多或少的联系,只是事情多,这条线便放下了。
此时想到那日与重锦姑姑的对话,难免又生了心思。